姜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这跟果汁有什么区别?”
江策看着她见底的酒杯,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去一旁拿了瓶矿泉水放在姜暖桌边。
他自己也在喝,偶尔和姜暖碰一下杯,两人随意聊着趣事。
姜暖把自己那杯喝完了。
杯底空了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愣了下,什么时候喝完的?
甜甜得根本没感觉在喝酒。
她的视线飘向桌对面。
陆时宴那杯酒还满着,酒液安静地待在杯子里。
她伸手把陆时宴那个位置上的酒杯端了过来。
“反正他不回来了,”姜暖理直气壮,“不喝浪费。”
江策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笑了
灯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暖融的,肩膀放松地靠着椅背,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松弛了很多。
她端着陆时宴那杯酒,慢慢地小口抿着。
甜丝丝的液体滑进喉咙,带来绵绵的暖意。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大片大片的雪花被风裹着拍在玻璃上,发出沙沙声。
屋内暖气烧得足,灯光温柔,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第二杯酒喝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姜暖发现自己的脸很烫,而且笑起来的频率变高了。
她觉得很舒服,很喜欢这个状态。
一种松弛的,什么都无所谓的轻盈感。
没有那些复杂的、沉重的、她不愿意去想的东西。
只有两个人在一个暖和的屋子里吃饭、喝酒、说些不着边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