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摩挲着她刚才差点落泪的地方。
然后那层清冷的皮囊重新覆了上来。
冰面合拢后,冰层下的暗火烧得更旺了,几乎要将她吞噬。
“所以,姜暖……”
“你以为一句正常关系,就能把我从你身边打发走吗?”
他微向前倾身,呼吸落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危险。
“做梦。”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让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她偏过头,躲开他留在眼角的手指,两只手抵上他的胸膛往外推。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下紊乱的心跳。
“沈雾你有病吧,发什么疯……”
她咬着牙,
“你先退开……”
“这不是好事吗?!”她说。
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是零号小队里最稳定的一个,冷静理智,毒舌但知道分寸。结果呢?藏最深的疯子变态是吧?
什么叫彻底甩开?什么叫做梦?
明明是件好事,以后大家清清白白做队友,不好吗?
凭什么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想得美!
但沈雾仿佛真的像他刚才那样,关闭了读心这项服务。
他没有对她此刻脑中翻涌的想法做出任何回应。
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