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地面刮擦出一长串刺目的火花,最终砸停在路边的隔离带上。
引擎还在轰鸣,黑烟混着蒸汽从扭曲的车缝里往外涌。
祈年吹了个口哨。
他顺着子弹来的方向抬头望去。
几百米外,一截断了一半的高架桥面上,逆光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整个人勾勒成一道锋利冰冷的轮廓。
叶阙单手随意地提着那把漆黑的重型狙击枪,枪管垂在身侧,枪口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
叶阙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别让他死,让他的脑子完整。”
祈年嗤笑一声,将火焰收拢回掌心,转身朝侧翻的越野车走去。
阳光打在他张扬的眉眼上,笑容却冷得吓人。
“行啊叶阙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手脚我随意处理?”
“随意。”
祈年的笑意更深了。
他蹲下身,隔着碎裂的车窗玻璃,看着里面满脸是血、正试图拔枪的驾驶员。
“别紧张。”
他随手往车门上一搭,掌心火光猛吐,那块车门眨眼间就被烫得通红发软。
“我就是脾气不太好而已。”
*
另一边。
a区,复式小楼的二层卧室内。
门外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姜暖的dna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