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糊了大半张脸。
鼻尖都是红的,眼睛有点肿,嘴唇上还有刚才自己咬破的那道痕迹。
刚才还困在飘窗和他胸膛之间动弹不得,情绪崩溃到极点,哭着说“反正你要的就是这个”。
现在在浴室里换卫生巾。
……
真是离谱透顶。
门外传来陆时宴的声音,隔了一道门,听着有些发闷。
“一会儿我要去地下室审讯,你不用过去。”
短暂的停顿。
“好好休息。”
这句话的语气比前面那些要轻一些。
然后是脚步声远去。
卧室门开,又合上。
姜暖站在浴室里没动,又等了十几秒。
确认外面彻底没了声响之后,她才推开门走了出来。
浴室门口是在飘窗台下,她刚没来得及穿的棉拖鞋……陆时宴把它们拿了过来。
房间里空了,那股沉得人喘不上气的劲儿,也跟着那个人一起走了。
姜暖的目光扫过飘窗,上面已经被人用湿巾擦拭干净了。
床头柜还有杯刚倒好的热水。
陆时宴刚才差点把她吞了,现在又细致地干这些。
这就是传说中的又当爹又当妈又当暴君三位一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