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看。真的,这几个人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赏心悦目,内部毒性很强的。
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她习惯性地选了靠墙的位置坐下。
屁股刚沾上座,旁边的位置就被人占了。
是叶阙,他动作非常自然。
祈年落后了一步,脸上那副“文艺摄影师”的温和滤镜碎了个干净。
“叶阙。”
叶阙打开面前的菜单,翻了一页。
“……你是看见她往哪坐,腿就自动拐过去的吗?”
“嗯。”叶阙翻第二页。
祈年磨了磨后槽牙,坐到了姜暖对面。
江策最后落座,坐在姜暖斜对面。
还好这家店的卡座够宽敞,江策那个体格刚好塞了进去。
姜暖把菜单举高了一点,挡住自己的脸和周围看过来的视线。
“点什么?”江策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姜暖的声音从菜单后传出,“鳗鱼饭。”
“还要别的吗?”
“烤串拼盘,再加一份茶碗蒸。”
这家菜单拍得太好了,光看图她就已经饿了两轮。
祈年探过头来看她手里的菜单,“暖暖你怎么不点刺身?这家三文鱼腩看起来很不错。”
姜暖用食指把祈年凑得太近的额头推远了点,“不想吃生的,别靠这么近,你妆蹭我脸上了。”
祈年被推回自己的位置,捏着嗓子,“暖暖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