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传过来,“陆时宴。”
姜暖愣了一下,“什么?”
“叫我名字就行,”他说。
姜暖手里的月刃差点凝散了。
……这人是上战场来调情的吗?
周围还有怪物在往这边冲,他倒好,杀怪物跟呼吸一样轻松,还有余力计较称呼问题。
她用力甩出一柄月刃泄愤,银色弧光切入第一只四节怪物后余力未消,又切断了第二只怪物的四肢。
但裂隙还在扩大。
灰黑色的雾气翻涌得越来越浓,拱桥上方的口子已经从最初的一道裂缝扩张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怪物源源不断地攀爬而出,密集程度超出了两人收割的速度。
陆时宴的重力场明显加重了。
远处的冰面甚至出现了细密的碎裂纹路,覆盖范围还在往外扩。
他的呼吸节奏变得更重了些。
姜暖手中的月刃也不断地袭向一只又一只的怪物,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异能消耗速度越来越快。
她咬牙把那股见底的空虚感压下去,银色月刃一柄接一柄脱手而出,手停了就完了。
就在这时。
空气忽然静了。
所有正在坠落的怪物,所有飞溅的怪物残肢、碎裂的冰屑,全部悬停在半空中。
在她的感知范围内,整片冰湖的时间流速归零。
唯独她和陆时宴还能动。
下一秒,她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