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问她愿不愿意在看清他的掌控、占有与算计后,依旧朝他走近一步。
姜暖安静了很久。
“身份不是资格。”她说,“问出口这件事本身,才是。”
“你现在已经在问了,陆时宴。”
对面安静了几秒,连呼吸声都没了。
姜暖看着冰水瓶上凝结的水珠。
“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
“我没有完全恨你,可也没办法就这样接受你。”
“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对我很好。可一想到我们认识的过往,你做过的事,我又会害怕。”
陆时宴喝了口酒,沉默片刻,“那我该怎么做?”
这大概是姜暖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
他是真的在问她。
“表达爱这种事,不能像任务一样拆解,也没有可以计量的标准。”
陆时宴微微皱眉,“所以更容易做错。”
姜暖认真想了想。
“怎么表达……”
“最简单的,想要她的时候,停一下,等她自己过来。”
陆时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姜暖迎上他的视线。
“差别就在这一步。”
“直接拿走是欲,等对方也愿意过来的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