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的窸窸窣窣声。
像有什么东西把腹部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弯曲着,一点点往前爬。
声音停了一下。
又响起。
这一次离得更近。
姜暖浑身绷紧,银色的月刃在掌心若隐若现,随时可脱手而出。
楼梯上方非常昏暗,几步之外什么都辨不出。
可那道窸窣声,像是在三楼的走廊里来回爬行。
有时在左边。
有时又像贴着右侧墙壁。
姜暖放轻脚步,继续往上。
踏上三楼时,走廊尽头的窗户还透着点光亮。
她一边警戒,一边顺着走廊往前,推开不同的房门。
仍然不是。
那道声音始终没有消失。
它隔着墙,隔着门,时远时近地响着。
姜暖推开下一扇门,一脚跨进去。
窗户外面还有点亮光,眨眼间消失的干净。
门外的窸窣声猛地清晰起来。
速度越来越快,从走廊深处一路爬来。
姜暖几乎是立刻退进房间,反手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