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眨了眨眼,故意把剩下半块红豆糕举到他面前。
“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仗着哥哥,天天吃红豆糕了?”
白思远弯了下嘴角,“可以,阿暖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几天怎么样,住得习惯吗?”他问。
“挺好的呀,”姜暖咬着红豆糕含糊回答,“就是有点无聊。”
“无聊?”
“嗯,这个院子也太安静了,工作人员送完饭就走,我也见不到你。”
白思远抿了抿唇,像是有些不甘心,“再等等我,阿暖。”
“等我在这里有了说话的资格,就没人能拦着我来见你了。”
*
后来,白思远几乎每晚都偷偷来偏院。
有时候来得早些,十点出头。有时候很晚,将近凌晨。
不管多晚,手里总会带点东西。
红豆糕出现得最多,偶尔是几颗糖,或是从书房里顺出来的书。
姜暖会给他讲旧时代的故事。
白思远从来不问那些故事从哪儿来的,只是听着。
和平年代有咖啡店奶茶店,夏天有西瓜和空调,冬天有火锅和暖气。
有一回她讲到大学开学。
“开学的时候,校门口会挂横幅,满校园都是拉着行李箱的新生。”
“宿舍离医务室特近,谁要是半夜发烧,也能很快找到人。”
“还有还有,学校还有美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