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远已经醒了?
她感觉自己被牵着的两个手掌心都出了汗。
不要慌。不要慌。
就算陆时宴碰上了白思远,那可是是在调查部大楼。
白家的人、联邦的人、调查部的工作人员,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两个人能说什么?最多点个头,各走各的。
白思远又不傻,他刚从禁区出来,伤成那样,调查部、联邦的人都在旁边。
他不可能在那种场合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
不可能的。
陆时宴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继续往下说。
“白家的人要带他走,手续已经签完了。”
“本来也没什么事了。”
姜暖在心里疯狂点头。
对,没什么事了。签完手续,各回各家,公事公办。
陆时宴停了停。
停的那几秒里,姜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已经大到整个房间的人都听得见了。
“走之前,白思远找我单独说了几句话。”
这句话让姜暖满脑子的自我安慰全碎掉了。
完了。
白思远找陆时宴……单独说了几句?
说了什么?
现在她简直像在外面偷腥,刚进门就被当场抓包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