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联邦,调查部都能让他们这么随便进出,真是狼狈为奸。”
她说得很用力,还补了句,“祈年伤得那么重,他们一句精神失常就想揭过去?”
“想得倒美。”
陆时宴始终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看着。
直到她实在没词了,声音慢慢低下来。
“……反正,我觉得他们很过分。”
陆时宴这才开口,“说完了?”
“……差不多了。”
陆时宴的视线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白思远临走前,还单独和我说了一句话。”
姜暖甚至没敢抬头。
白思远不会真的疯到把精神领域里的事告诉陆时宴了吧?
不对……白思远就算再失控,也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在调查部的地盘当面挑衅陆时宴。
更何况,如果陆时宴真的知道了什么,他不会只是这样问她。
他也绝不会容许叶阙坐在这里,牵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听他们谈话。
姜暖后背发凉,这是试探。
差一点,她就真的被诈出来了,当场来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暖悄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神色显得坦荡。
陆时宴却没立刻说白思远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问,“姜暖,你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主动交代?”
……她该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