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反正和他都……
而且……他好像也没有在看别的地方。
叶阙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手上,十分认真地帮她洗澡。
他的睫毛在浴室暖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却出奇地安静。
就好像给她洗头这件事,值得他用上对待狙击镜的那份耐心。
姜暖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后脑勺靠上浴缸边沿,半闭着眼睛,任由叶阙的手指在她发间慢慢穿梭。
水汽模糊了视线,四肢也泡得没了力气。
她恍惚间甚至觉得快要睡着了。
然后视线扫过了叶阙的胸口。
他蹲在浴缸壁外侧,离水面很近。
先前帮她调水温时溅起的水花,加上刚才洗头发时淌下来的泡沫水,黑色的t恤前襟早已经湿了大半。
布料被水浸透后,服帖地贴上他的身体。
姜暖的困意瞬间消失了百分之六十。
该看见的,全看见了。
胸肌的弧度,紧实的腹部,连呼吸时的起伏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说呢,穿着比不穿更要命。
想到这儿,姜暖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
她迅速转过身,背对叶阙,把视线挪回水面。
泡沫。看泡沫。泡沫很白很可爱很好看。
然而大脑已经开始想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