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咽了口口水。
“那都是以前的习惯了。基地的被褥其实也挺好的。”
说完,她想起自己刚才火速换上新被褥的举动,顿时觉得这句话没有半点说服力。
她干笑两声。
“主要是……确实挺软的。”
陆时宴没有接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姜暖后脖子发凉。
姜暖差点以为,他下一句又要问她,“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想主动交代?”
可等了几秒,陆时宴只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随后,他伸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
姜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带进怀里。
“姜暖,我能给你的,不会比任何人少。”
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别人给不了你的,我也能。”
……陆时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以为她被白思远的金钱攻势砸得心花怒放了?
她想解释自己真的只是觉得新被褥手感不错才换上的,跟白思远没什么关系。
但陆时宴抱着她的力道收紧了点,下巴抵在她头顶。
她忽然反应过来,陆时宴说的不是那些东西。
而是白思远对她那些年的了解、那些共同记忆。
白思远用这些证明自己不可替代。
而陆时宴刚才那句话翻译过来就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