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见寒商意没说话,将披风披在了寒商意的身上。
或许军营里的东西果真都是好的。
披风裹在身上的一瞬,寒商意本来都被寒意浸得麻木的身体一下暖和了不少。
南星见寒商意嘴唇越来越白,过来揽住她的身子,焦急说:“姑娘,我们快回去吧。”
这一揽,披风里似残存的暖意愈发紧紧贴上了寒商意的皮肤。
回到院子,南星让人打来满满一大桶热水,寒商意泡热水澡驱寒的时候,南星又拿来几个药方子,问她:“姑娘,煎哪副药啊?”
寒家是医药世家。
寒商意经年累月也略微懂些简单的医术。
她选中其中一个方子,又交代南星在这个方子之上多添几味药,她对南星说:“煎两碗,你也喝一碗。”
等南星端着两碗一闻就苦得叫人胃里发紧的药汤进来,寒商意已经泡好澡出来了。
寒商意喝下药,南星接过她手中的药碗,再递给她几块蜜饯。
寒商意摇摇头,“不用,我习惯了,不觉得苦。你吃吧,盐津桃片是你爱吃的。”
折腾了一天一夜,她身子乏得厉害。
那药本来四个时辰后要再服一次,寒商意却叮嘱南星记得自己吃药,中途不必叫醒她了,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哦,对了,还有她要的东西。
“放心吧,奴婢都记下了。姑娘安心休息。”南星为她掖好被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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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裴明璋的书房里。
秦阮端着药,冲裴明璋轻轻撒娇。
“二爷,今晚就不用喝药了吧?我只是浸了一下冷水,昨日吃了药睡了一夜,今日已经好多了,真的不打紧的。”
秦阮语气拿捏得当,虽是撒娇却不会显得太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