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意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朝他再点了个头,转身领着南星往寒家走。
门口候着的婆子见寒商意又是走着回来,很鄙夷地嗤了一声。
五年了。
二姑娘嫁进裴国公府都五年了,回娘家还是连辆相送的马车都没有。
真是没用啊!
“二姑娘你可快些吧。夫人和老爷等了你好久呢!”
寒商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寒家。
寒家世代行医,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却也家境富足、受人尊敬,直到五年前的那件事——
现在的寒家。
即便在寒商意这个分辨不出颜色的人眼里,屋里的各种布置陈设、院中的盆栽山石,全都透出萧瑟、破败之感。
显然,这家里的人已无心也无力好好打点这一切。
东西是这样,人自然也是。
前厅里,嫡母柳氏与寒父高高坐在首位。
柳氏过去一向穿戴精致、神色奕奕,如今瘦了很多。她的面相也因这些年纪家的各种故意磋磨而变得刻薄、紧绷、神经质。
看到寒商意进来,柳氏立刻拧起一张脸,一把将旁边装着热茶的茶杯泄愤般砸到寒商意身上。
“寒商意,你还知道回来?给我跪下!”
“好了,好了,阿禾,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有什么话好好说嘛。”
寒父站出来唱白脸,拦了一下柳氏,不过,寒父并没有让寒商意起来的意思。
柳氏在旁边的椅子坐着,瞪着寒商意道:“今日叫你回来,就一件事。同你弟弟思昭有关。”
寒商意低着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