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明璋拧了眉心,盯着寒商意的脸,看了许久。
当他看出来,寒商意是真的不愿意,她也并没有因为他愿意出手帮忙而感激,裴明璋的眉心便蹙得更紧了。
“你不管寒思昭——”
“寒思昭的事,二爷不必费心的。”
寒商意面沉如水,不看裴明璋,“天子脚下,律法昭昭。只要他当真没有错处,我想,官府自会给他一个公道。”
“哦?是么?”
裴明璋声音里透出冷漠与不满。
这一次,他的声音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
那语气,像是在提醒她,若是律法无时无刻都有用,那天下又何来那么多贪官污吏,世间又何来那么多蒙冤之人。
不然,都察院、大理寺、刑部也不会存在。
“……”
寒商意没有接话,她的沉默依旧无声地向裴明璋表示——她不愿意。
那模样,叫裴明璋心里更烦了。
他站起身,自上而下睨着寒商意,语气冷硬:
“是我想岔了。竟还来问你的意思。你是裴国公府的少夫人,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是你该尽的本分。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再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二爷,我——”
“我说。你做。事情就这样定了。”
裴明璋完全不给寒商意说不的机会,他将那杯太平猴魁重重搁在桌上,溅出的茶水,在桌面上砸出凌乱的水花。
裴明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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