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叫人把陈妈妈和赵妈妈拖下去,再让人把地面上滴落的血迹擦干净。
事了,寒商意捧着茶杯,站了起来。
她清明的目光缓缓从下面那些发抖打颤的下人身上划过,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朝何林点了个头,便转身进了屋子。
第二天,当她再过问采买、置办的事,已经没有一个下人不是认认真真、小心谨慎地回答了。
不到半日,寒商意便问清楚了宴席的各种细节。
杀鸡儆猴的招数,确实好用。
但,寒商意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寒商意花了一个晚上重新定了个单子,把剩下的要做的事一一安排下去。
“郭嬷嬷。”
寒商意从一群下人里点了个婆子出来,“这些事情,劳烦你多费心,替我看着点。”
国公府这样的深宅大院就是这样,两个婆子没了就没了,不消一日就有人顶上。仿佛连一块投入水池都能溅起些水花的石头也比不上。
其他下人闻声,纷纷扭头看郭嬷嬷,觉得她很倒霉,少夫人瞧着和和气气的,没想到手段却那么狠。
但凡郭嬷嬷有点什么错处,下场肯定和陈妈妈、赵妈妈一样惨。
郭嬷嬷却不这样想。
她觉得这是机会。
有严惩,就会有重赏。
郭嬷嬷郑重应下,“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不叫少夫人失望。”
寒商意瞧着郭嬷嬷的眼睛闪了闪,她笑着点了个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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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
裴明璋从大理寺回来,一头扎进书房,要写一份结案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