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几乎没有片刻思考就冲了过去,把纪伯舟抱在怀里,开始酝酿情绪——
纪三夫人是当母亲的,见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成这样,不管事情究竟如何,她肯定会第一时间觉得是旁人的错!
纪三夫人横眉竖眼,瞪着寒商意。
“寒商意!你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明璋把今日的事情交给你,是信任你,你就是这样负责的么?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是了。
先前,为了讽刺寒商意,贬低寒商意,纪三夫人会说今日所有的功劳都是秦阮的。
如今,为了追究责任,事情自然而然就又算到了寒商意的头上。
“……”
寒商意还在安抚怀里情绪激动的阿黛,听到纪三夫人这样说,只觉头痛。
人怎么可以不辨是非、无理取闹成这样?
旁边的人倒是想说句公道话。
尤其是东昌伯公子。
作为今日比试的发起者,东昌伯公子比谁都清楚,阿黛和纪伯舟是怎么较上了劲儿,两个人又是怎么打起来的。
“纪三夫人。”
东昌伯公子上前一步,试图说清前因后果,然而——
“少夫人!”
秦阮梨花带雨的哭声却打断了他的话。
秦阮紧紧抱着纪伯舟,哭得如泣如诉,“伯舟毕竟只是个孩子。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么?你怎么能让阿黛把伯舟打成这样呢?”
依旧是将责任都归咎到了寒商意的身上。
纪三夫人:“……”
纪三夫人其实不怎么看得上秦阮,她的儿子被秦阮这样抱着,她心里下意识觉得很不舒服,她都想把秦阮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