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的人指了一下秦阮、纪三夫人、纪伯舟,对东昌伯公子小声说:
“你看不出来么,裴家二爷哪里是要分辨谁对谁错,他是要维护纪家的人。”
那人怕东昌伯公子脑子转不过弯儿来,特地把“纪家”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再低声解释:
“裴家二爷之前同纪家姑娘青梅竹马,情谊深厚,但,五年前……因为寒家,纪姑娘没了……”
好巧不巧,如今起冲突的,又是纪家和寒家的人。
不用猜都知道,裴明璋会站在哪一边。
“可是,可是……”
东昌伯公子握了握拳头。
就算纪家和寒家过去有恩怨情仇,难道现在就可以不顾事实么?
那人再叹一口气,“哎,清官都难断家务事。你就别管了。”
那边,裴明璋表情已经很不耐烦了,他最后一次警告寒商意:
“向伯舟道歉。”
寒商意咬着嘴唇,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但她始终没动。
那边,抱着纪伯舟的秦阮瞧着寒商意慢慢变得煞白的一张脸,心里生出一股诡异的畅快。
寒商意啊,寒商意。
你不是非要指出来我只是纪舒云的替身么?
非要让我不痛快么?
那好啊,我要让你知道,哪怕我只是个替身,我也依旧能影响二爷的情绪,让他厌恶你。
而你,国公府的少夫人,只会在一众宾客颜面尽失!!
秦阮眼底闪过阴沉的寒芒,抱着纪伯舟哭得愈发婉转悲戚。
裴明璋看到秦阮同纪伯舟抱作一团,恍惚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