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舟这小崽子自己先冤枉人、骂人,结果被阿黛一个小姑娘摁在地上捶,觉得丢脸了就又哭又闹,要大人出来撑腰。
真她娘的是孬种!
“孬种!”徐副将指着缩在秦阮怀里又心虚又懊恼的纪伯舟说:“纪伯舟你他娘的就是个孬种,知道么?!”
徐副将特地将“孬种”这两个字说得格外大声。
整个过程里,裴崇越虽一直沉默着没说话。
但他眼神锐利得如同刀剑,盯得纪伯舟后背直冒冷汗。
“伯舟,你……”
裴明璋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回头看向纪伯舟。
怎么会呢?
你怎么会比试比不过阿黛,就冤枉她作弊?
你又怎么会仅仅因为心里不服气,就说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是没有娘亲的人,是贱种,是孽种。
纪伯舟:“明璋叔叔……我……我……”
如果说,其他人审视、批判的视线,已经叫纪伯舟浑身难受了。
那此时此刻,明璋叔叔那种对他失望的眼神,简直跟要他的命一样。
纪伯舟再也承受不住这些情绪。
唰的一下。
大颗大颗的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纪伯舟的脸颊直往下滚。
他红着眼睛,情绪激动,破罐子破摔般冲着徐副将他们大喊:
“行了!我错了!都是我错了!全都是我错了,行了吧?你们满意了么?!”
“滚开,都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