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将是个糙汉,手上劲儿大,稍一用力阿黛就疼得直叫唤。
“徐叔叔,你轻点嘛!”
徐副将打小看着阿黛长大,把她当自己闺女一样疼,她这样一喊,他立刻松了力道。
但,旁边的裴崇越淡淡扫了阿黛一眼,吩咐徐副将,“别惯着她。现在知道喊疼,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疼。”
“爹爹……”
阿黛低下脑袋,声音嗡嗡的,“你是在生我的气么?阿黛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裴崇越问她。
阿黛把头埋得更低了些,“阿黛不该随便与人比试,也不该同人打架。”
爹爹和徐叔叔教她骑马射箭,教她拳脚功夫,不是让她去冒头显摆,跟人打架的。
虽然,她参加比试,是想给婶婶赢下礼物。
她同纪伯舟打架,也是因为纪伯舟先说她的娘亲……
裴崇越:“……”
裴崇越盯着她两只眼睛里闪过的情绪,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
“你错不在这。”
“啊?”
阿黛愣了愣,这下,她是真不知道她究竟错在哪儿了。
裴崇越到她旁边的凳子坐下,从徐副将那里接过鸡蛋,给她揉嘴角的伤。
他眸色沉沉,“你今日有两处错。”
“一,你参加比试,弓与箭便是你的兵器。”
到了战场,没有人会替她检查兵器是否趁手,一旦出了岔子,她便会没命。
“二,你既要动手,就要确保一击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