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长夏一张脸变得更加扭曲。
“你既能说动裴二爷过问思昭的事,你为什么不肯让裴二爷帮帮我?”
寒商意:“?”
寒商意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寒思昭被放出来,是裴明璋帮的忙?
怎么会呢。
他怎么会呢……
寒商意实在很难将前几日的那个晚上,在她房中摔碎伤药的裴明璋与寒长夏口中出手帮寒思昭的裴明璋联系在一起。
“……你故意刁难我,是不是?你自己在裴家过不了好日子,也不想我在陈家有好日子,是不是?!”
寒长夏越说越激动,“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你忘了这些年,父亲、母亲是如何将你养大,你就是这样狼心狗肺的么?”
“好了,长夏,你别生气。”
柳氏见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成了如今这幅深闺怨妇的模样。
柳氏心疼又安抚地拍拍寒长夏的肩膀,转头看向寒商意,难得语气平和下来。
“上次思昭的事情,是你出了力,我与你父亲已经商量过了,从这个月起,会给素秋多添一两银子的月钱。等你父亲没那么忙了,他也会给素秋诊脉。你看……”
柳氏走过来,试图拉寒商意的手,“一家人就应该这样互帮互助,相亲相爱,是不是?今日回去之后,你记得和明璋说说,让他到建德伯府走一趟。”
甚至,都不需要裴明璋多说什么,只要不经意间问到长夏一两句,让建德伯府的人知道长夏身后不是空无一人,就足够了。
“一点也不麻烦,是不是?”
柳氏自觉她已经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月钱,治病,还有她面对寒商意时少有的软化的态度。
寒商意自该感激涕零地应下,回去之后就将长夏的事情好好说与明璋知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