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崇越将素秋打横抱上马车,吩咐车夫去西郊军营。
见寒商意跪坐在素秋身边,眼尾泛红,咬着嘴唇,依旧一刻也不肯停下地按照以往的法子为素秋缓解症状。
裴崇越想了想,对她说:“宋先生医术很好。你先别担心。”
寒商意:“……”
或许发号施令、指挥示下已然成了裴崇越的习惯,故而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想要信服,想要听从的感觉。
寒商意觉得心中的慌乱好像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好。”
她点头应下。
又继续低头帮素秋按压穴位、摩挲后背。
阿黛坐在旁边,看见素秋这么难受,整个人突然陷入一种后悔与自责的情绪里。
那天,她和爹爹去找婶婶的时候,婶婶就说过了,素秋姐姐身体不好。
她怎么就没放在心上呢?
她不该带着素秋姐姐到处跑的。
是她害了素秋姐姐么?
小小的姑娘,陷入巨大的自责中。
寒商意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在素秋身上,没有发现阿黛情绪低沉。
大约两刻钟后,寒商意听到一阵急促的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同时还有徐副将的高喊声:
“将军,将军!我把宋大夫带回来了!”
紧跟着,是一道一路被马背颠得断断续续的虚弱的声音:
“慢点,慢点,到底出什么事了?是将军还是阿黛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