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意心绪翻滚之际,宋先生唤了她一声。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身后,另一道沉沉的声音喊了她的名字。
“寒商意。”
是裴崇越。
他说:“寒商意。宋先生在叫你。”
“啊,哦。”
寒商意定睛回神,却不知该往哪儿下针。
她抬头询问般看向宋先生。
宋先生稍微蹙了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娘子,你可以么?”
寒商意深吸一口气,定定点头,“我可以。宋先生,请说。”
宋先生手里也拿着针。
他一边为素秋施针,一边指挥寒商意在另一边落针。
一开始,寒商意还有些紧张,但几针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格外专注。
就像那一次,她坐在裴国公府后院的石桌旁,为阿黛修风筝、画老虎一样专注。
寒商意配合着宋大夫施针,素秋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好转。
最后一枚针落定,宋大夫舒了一口气,回头看着额头上早就爬满了汗珠的寒商意。
“娘子无需担心,这位姑娘已经无碍了。她只要再歇一歇,很快就能醒转。”
听到这句话,寒商意紧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的身子如水一般化开,瘫软下来,靠在马车车壁上。
再看了素秋几眼,确认她的呼吸已经恢复,素秋闭合的眼皮也有了微微颤动的迹象,寒商意万分感激地看向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