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症……
变严重……
很不好……
裴来明璋听到这些字眼,突然想到一个多月前,那份他本写好了的,但是转头又让何林扔了的帖子。
裴明璋心里真的觉得很烦。
他想,都是寒商意总是惹人生厌。
要不是那日她不懂得大度一些,不知道宽厚一些,非要拿她同舒云相提并论,说什么“我的答案也是不能”这样的混账话。
他早就请太医院的孙大夫给素秋治病。
她又怎么会为素秋的病担心?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全是她的不是。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裴明璋到底还是在国公府大门口亲自等着,准备等寒商意回来,就带她去母亲的院子,照顾母亲。
这一次,他不准备责备她今日回寒家,也不准备责备她都这么晚了还不归家。
裴明璋想着,一辆马车稳稳在国公府大门口停下。
他顺着动静看过去。
他看到了一只净白的手从车帘里伸出来,轻轻挑开车帘。
而后,他看到了寒商意那张五官精致、唇角微微带着笑意的脸旁,纤细的脖颈,深蓝色的素净身形。
目光再一晃。
裴明璋看见了寒商意盘好的乌黑发髻间,戴着的一支小巧精致的茉莉花发簪。
润泽的玉色,在柔和的夜光中,衬得寒商意秀丽的五官愈发透出如水般温润的淡雅气质。
裴明璋自己都没意识到,看到寒商意的时候,他就往前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