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愿再让裴明璋碰她。
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她都不愿再让裴明璋触碰。
“姑娘,你……”
南星不知道寒商意心中所想,只觉得寒商意是在强颜欢笑。
她将药膏仔细抹在寒商意的脖子上,又担心只敷药真的能好么?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上次,二爷打伤了姑娘的眼睛。
姑娘就再也分不出颜色了。
南星担心,万一姑娘这次脖子受伤,往后再不能说话,那可怎么办?!
“……要不,明日奴婢去找一下阿黛姑娘?让她请宋大夫来给姑娘你瞧瞧脖子?”
宋大夫医术高明,又有一颗医者仁心,愿意为素秋姑娘医治哮症,应该也愿意为姑娘看看脖子的?
寒商意摇摇头。
拒绝了南星的这个提议。
且不说,为了几日后皇上出巡围猎的事,大哥裴崇越带着阿黛和徐副将已经去了西郊军营,一连好几日都没回来。
军营里事务繁多。
这种时候,她怎么好因为她的这点小事去打扰大哥,让大哥为她的伤分心劳烦宋大夫呢?
即便她和阿黛关系好,这样数次劳烦大哥也是不好的。
更何况……
寒商意一双眼瞳终是忍不住稍稍暗了暗。
她如今的情况和素秋是不一样。
素秋的哮症是打娘胎里带来的弱症,那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