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秦阮才抬起手,轻轻在裴明璋的后背拍了拍。
“二爷,你做噩梦了。”
“那些……都只是梦而已。”
裴明璋:“……”
秦阮:“……”
秦阮:“我去给二爷倒杯水。”
喝了些温水,裴明璋便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似乎是不想被人探知他刚才那个不堪的梦,裴明璋看了一眼秦阮,试探性地问她刚刚他做梦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二爷没说什么啊。”秦阮有些“懵懵的”说谎,“我只是突然发现二爷整个人在挣扎。我便猜,二爷应该是做了噩梦。”
秦阮眼睛眨了眨,对上裴明璋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二爷是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
裴明璋别开脸,糊弄说:“忘了。记不得了。睡吧。”
“好。”
秦阮点点头,重新在裴明璋身边躺下。
但,当身边的裴明璋重新睡着,呼吸变得沉重又有节奏后,黑夜里秦阮的一双眼睛里竟透出了仿若浸过毒的狠戾。
忘了?
不记得了?
呵。
秦阮将身上的被子紧紧抓住,侧过身,看着裴明璋的睡颜。
刚刚她数过了。
裴明璋在梦里喊了三十四次“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