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告诉裴明璋,白天汀兰到厨房给芸姨娘炖的血燕被南星打翻了。
“……汀兰说,”何林语气有些犹豫,“南星是故意撞她的。这些日子,二爷你一直在芸姨娘这边,没去过少夫人那边,南星心里气不过,和汀兰吵了两句,就把血燕打翻了。”
“胡闹!”
裴明璋皱了眉。
且不说血燕是御赐之物,不容有损。
便单是他给芸娘的东西,又岂能让南星拿来泄愤作践?
“少夫人怎么说?她罚了南星么?”裴明璋再问。
何林抿抿唇,摇摇头。
当时厨房里只有南星和汀兰两个。
南星说自己是冤枉的。
汀兰却指认南星。
少夫人护着南星,不相信南星会做这样的事。
“南星是她的丫头,她当然会这样说。”
裴明璋轻嗤一声,完全没有要把两个人叫过来问清楚情况的意思,直接吩咐何林,“按照府里的规矩,下人争执闹事,打十个板子。一会儿,你便带了人去执行家法。”
何林眼瞳一跳,似有些不敢置信:“二爷,你真的不问一问么?”
裴明璋摆摆手,抬脚就走了。
没有什么好问的。
他本来就不应该护着寒商意。
那是不对的。
南星被打了十下板子后,而后几日,寒商意院儿里的人总会在“有意无意”之间和秦阮院儿里的人发生冲突。
每一次,都以裴明璋帮秦阮撑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