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顿了顿再度询问道。
“男的女的？男的眨眼，女的不眨眼。”
伽遥没眨眼，想了想又眨了眨眼睛。
方新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又是很熟悉又是不熟悉，又是眨眼睛又是不眨眼睛。
思来想去，方新只想到了个结果，“太监？”
伽遥抿了抿嘴唇，露出来了个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方新，但很快似乎是想到方新是个力量系的莽夫眼神也就变得有些释怀了。
方新很快调整了思路，“对方的性别很模糊？”
伽遥这次点了点头。
方新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跟自己很熟悉，又跟自己不是那么熟悉，性别还有点模糊。
站在原地盯着空气过了很长时间，方新这才开口道。
“对方是不...”
但是方新的话还没说完，伽遥忽然仰着头看着天空，瞳孔失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网络断联那般掉线了。
方新走到了伽遥的身边，抬起手贴在了伽遥的额头之上，神力探入伽遥的脑海，发现伽遥的脑海之中处于混沌之中，而伽遥的意识漫无目的的飘荡在混沌之中似乎是迷了路。
见状，方新身后的七道神环纷纷张开，所有的神力朝着伽遥汇聚而去，强行想要将伽遥带回来。
片刻之后。
伽遥的双瞳终于恢复了色彩。
看着方新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斥着清澈的愚蠢，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方新看着伽遥，“还记得刚才我们说了什么吗？”
伽遥疑惑的看着方新，“我不记得我们刚才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