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尺张是一点儿不接茬:“谁?”
“无情剑本人。”
一句话惹得哄堂大笑。
“就你?你还见过无情剑本人?”
铁胆周笑得铁胆差点掉地上,
“你知道无情剑长什么样吗你就见过?那位退隐的时候你毛才长齐不久吧?”
“我怎么不知道?”
绸衫中年人涨红了脸,
“白衣,拿一把剑,长得俊!
我在长安西市亲眼看见的,那人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走路带风,旁边还跟着好几个随从,这种架势,不是无情剑又是谁?”
孙老者摇了摇头,哭笑不得:
“长安西市?穿白衣拿剑的多了去了,你看见的大约是哪个勋贵家的公子吧。”
“不可能!”绸衫中年人急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气质,那走路的样子——”
“行了行了!”
铁尺张绷不住了。
“你要真见过无情剑,我就把这铁尺吃了,好了吧?
无情剑都退隐五年了,江湖上连张画像都没传下来,你倒好,嘴一闭一张,就在长安西市看见了,你撞见的该不会是哪个戏班子的武生吧?”
绸衫中年人脸上挂不住,嘟囔了几句,端着茶碗缩回去了。
与此同时,茶摊角落最里面一张不起眼的桌子上,五人正坐着歇脚。
胡为霜面前摆着一碗凉茶,没怎么动。
方絮的左手还吊着布条,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