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麻烦大夫帮我奶奶看一下伤。”
林大夫看了一眼老人,随后让学徒去帮老人看,但是明显这姑娘背上的孩子伤更重。
“带着孩子进来吧。”随后朝着柜台后往里走去、
江醒背着跟上,发现后面居然是个小院子,她把小牛放下,小心地把他后脑勺上的草药揭开。
林大夫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小牛的后脑勺上,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开着。
血已经半干了,但伤口边缘发黑,有感染的迹象。
“这是被什么打的?”林大夫皱眉。
“木棍。”江醒说,“能治吗?”
林大夫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伤口太深了,老夫行医三十年,这种伤……只能敷上金疮药,听天由命。能不能活,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
江醒的心沉了一下。
听天由命。她不信天,也不信命。
“林大夫,如果能把伤口缝起来,是不是就能活?”
林大夫愣了一下:“缝起来?你是说……像缝衣服一样缝伤口?”
“对。”江醒说:“伤口两边的肉合在一起,长起来就快,也不容易感染。”
林大夫皱起眉头:“老夫在医书上见过类似的记载,说是西域那边有这种法子。但老夫从未亲眼见过,更不会做,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这个?”
“我爹在世时教过我。”江醒编了个理由,“他在外面跑商,见过刀伤,学过这个法子。”
林大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小牛后脑勺上的伤口。
“你会缝?”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