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晓震惊,自己娘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老蚌生珠啊。不过她还是上前接过药方,转身就往外跑。
陈素梅还僵在炕边,小脸煞白,娘又有了,还差点把这条还没出世的小命给折腾没了,又是因为她。
胡氏自己也懵了,她瘫在炕上,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攥着身下的褥子。
她怀上了?这把年纪了还怀上了?她想起这阵子总是没来由地干呕,哪里往这上头想过半分。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声音又急又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顾老大夫,求您,求您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顾老大夫叹了口气,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脉象是滑脉,胎像极不稳,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药服下,再不能受任何惊扰。你且好生躺着,不要多动,更不要动怒。”
胡氏连连点头,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保住就好,保住就好”,她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只有她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