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醒这时候把茶盏搁下了,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
她淡然开口,客气疏离,不偏不倚:“多谢你们的好意,心意领了,不过我的毒凌公子已经替我寻大夫解了,无需挂念。”
这话一出,楚毓和裴景时都不说话了,两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又各自把目光移开了。
凌月寒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赶紧低头喝茶。
菜陆续端上来了,凌月寒给每人倒了酒,又给江醒倒了一杯热水,端起来朝三人举了举盏。
“这一杯,敬江姑娘。”他说,语气比方才认真了几分:“凌家的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我三叔那点事我还蒙在鼓里。”
江醒端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下:“朋友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况且我是来赚钱的,你可是我的合作伙伴,若是你家的产业出了问题,我不就赚不上钱了吗?”
凌月寒笑了一声,把酒喝了,又倒了一杯,这一杯他举向楚毓和裴景时。
“这一杯,敬两位。”他看着他们:“你我三人隔了上千里地,说来说来就来了,我凌月寒这生能与你们成为至交,乃是我的荣幸。”
楚毓端起酒盏,没说什么,一口干了,裴景时也端起酒盏:“我也是。”
酒过两巡,凌月寒把筷子搁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码头上船来船往。
凌伯远的事情传到了凌氏族老的耳中,他们知晓了此事后,恨不得把凌伯远的皮扒了。
要不是有凌月寒发现,怕是再晚一些,整个凌家都要毁在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