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算是变相承认了阮窈的话——他真的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看看的,而且还发现了不妥。
两个嬷嬷急忙应了,也就没往阮窈这边想。
她们想的是——
三爷最近在敲打府中上下,大家都知道。今天突然来这里,谁知道是不是也存着敲打的意思?
毕竟大爷都故去了,没故去之前,也不过是个病秧子,空挂着一个侯爷名头而已。
且人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三爷和大爷多亲近。
这是拿着大爷的事情做借口,变相说他们当差不尽心呢。
嬷嬷一时想了很多。
又想是不是借此敲打二房?
又想难道三爷有意争爵位?
又或者这是在打老太太的脸?
反正没人往一旁安静如鹌鹑的阮窈身上想。
谁往她身上想啊,她不过是一个贱妾,大爷没了,她算什么?
就算生下来孩子又怎么样?
不说大概生不下来,就算好运生下来了,更好运是个男丁,二房又怎能让他继承爵位?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继承了,她一个贱妾,到老也是姨娘罢了,难道还能凭着儿子尊贵就封诰命夫人?
整个大梁一百多年了,也没有这个先例!
阮窈明白这个道理,两个嬷嬷更是明白。
于是谁也没有把阮窈放在眼里,只一力迎奉容玠。
容玠却只留下一句:“换了锁送一套钥匙到我那儿。”
然后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