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阮窈守寡时动男人之物对她名声不好,而是反过来。
她是说她一个寡妇,接触了爷们儿,碰了爷们儿们的东西,会给爷们儿们带来灾祸。
这是在骂她不祥呢。
阮窈如何能不明白,但是此时此刻,这个地方这个时辰,容不得她说什么。
她小小一个贱妾,可以依傍的男人又没了,若还想在这大家宅院里活下去,只能伏低做小,忍气吞声。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阮窈暗暗呼了口气,仍旧朝容琛挤出一个微笑:
“既然这样,那扇子我就不收了,至于兔子灯……兔子灯街上处处都有卖的,五爷让下人买来就好。”
容琛的脸色很难看,他紧紧抿着嘴巴,看起来快要哭了。
虽然还不是很懂大人们的话都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明白,他们这是挨欺负了。
他们欺负他,也欺负眼前这个美丽又善良的阮姨娘。
可他也什么都不敢说,只忍着眼泪,轻轻应一声,转头坐了回去。
但阮窈没想到,这还不算完。
上首的老太太忽然看向她,道:
“你前几天,到容珣院子里去了,还是夜里?”
阮窈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应是。
又解释了一句,自己是想念容珣,才去瞧了瞧。
谁料老太太却神情淡淡:“二太太说得对,你以后少去吧。”
阮窈知道,这还是在暗着她。
变着法儿地说她晦气呢。
她一个死了夫君的人,也许确实是晦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