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看向大虎,神色郑重。
“以后跟着铭哥儿好好干,人家怎么待你,你就怎么待人家。”
“千万别起歪心思。”
周大虎重重点了点头。
“爹,你放心。”
周伯年又补充道:“还有你们那捕鱼的法子,我不问你,你也别跟任何人说。”
……
草棚里。
“青禾,我饿了,饭好了没?”
林铭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今天这一天下来,着实把他累得够呛。
天还没亮便跟大虎下河捕鱼,又推着满满两桶鱼走了二十多里路进县城。
卖鱼、买粮、置办锅碗家什……
回到村里,又跟赵光狠狠干了一架,最后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赵富贵给收拾了一顿。
直到此刻,整个人才算真正松懈下来,浑身的酸痛也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别着急,马上就好。”
灶台边,青禾轻声应了一句。
铁釜里热气翻滚,粟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鱼汤的鲜香也随着蒸腾的白雾弥漫开来。
这是这个家许久未曾有过的香味。
小满早已馋得直咽口水,搬着个小板凳就守在灶边。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铁釜,生怕一眨眼,锅里的鱼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