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潼河里有大鼍?”
听到这个消息,林铭冷汗直冒。
在这个时代,大鼍通常指的是体型巨大的鳄鱼。
在林铭的印象里,这种凶物应该生活在南方湿润的水泽之中才对啊。
潼河县地处北方边关,潼河也不过是一条贯穿县城的河流,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林小哥,你能抓到活鱼,是你的本事。千万不要为了多抓几条鱼,冒不必要的风险。”
刘广德压低了声音。
“这些日子,已经有好几个渔民受了伤,如今不少渔户都不敢下河了。”
“此事官府也知道,只是为了避免引起民间恐慌,暂时封锁了消息。”
林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
潼河水量丰沛,沿岸又有不少渔户,按理说应该不缺活鱼。
可活鱼的价格还是一直居高不下,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原因。
难怪最近河湾里的大鱼这么多,每次他跟大虎几乎费不了什么力气就能捕上百斤,想来是被河里的大鼍赶到岸边的。
刘广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捕鱼的法子确实厉害,不过钱什么时候都能赚,命却只有一条。”
“多谢刘掌柜提醒。”林铭拱了拱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林铭这才告辞离开。
出了醉仙楼。
大虎低头看着手里林铭刚分给他的一贯多银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钱揣进怀里。
换做往日,每次分账后,他都能咧着嘴乐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