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河边已经围满了村民。
岸上加河里,足足有二三十号赵家雇来的闲杂人,河面上还飘着几只简陋的木筏。
相比前几日,赵家今天显然下了更大的本钱,连渔网都弄来了几条。
见赵富贵尝到了甜头之后,赵光干脆让他爹在家里歇着,今天自己来带队。
临走前,赵富贵看着主动请缨的儿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平日里不大成器,可终究是自己的独子,反正这份家业以后还要交给他。
如今家里有了这么一个赚钱的门路,让他出来历练历练也好,总比去县城里烟花柳巷乱混强。
在他看来,这些天能捕上那么多鱼,说明林铭的捕鱼法子根本没有问题。
至于河里有大鼍,不过是那小子怕人下水造的谣言罢了,这几天他怎么没见大鼍的影子?
只要多下些人手,收获只会更多。
“老爷,少爷年轻气盛,您真放心让他带这么多人下河?”
管家赵喜站在一旁,多少还有些担心。
赵富贵却摆了摆手。
“放心吧。”
“这几天咱们抓了多少鱼?可曾出过半点岔子?总不能那东西长了眼睛专门躲着赵家人吧。”
“这小子。”
赵富贵冷笑一声。
“自己吃独食也就罢了,还想拿什么大鼍吓唬人,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赵富贵端起茶盏,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仿佛已经看到赵光拉着一车又一车的鲜鱼,进了自家的院子。
“都站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