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哥儿,俺们几个今日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你让我往东,绝对不往西!”
“对!以后都听铭哥儿的!”
“俺们也不是忘恩负义的!”
林铭欣慰地看着他们,心想自己也该组建一批班底了。
不过,看着岸边那头足有数百斤重的大鼍,众人又犯了难。这么大的东西,总不能就这么扔在河滩上,好歹也是肉,真扔了多浪费啊。
“大家将鼍肉分了吧。”
林铭这话一出,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这么大的鼍,够咱们吃上好一阵了!”
“这下可算没白冒险。”
“多亏了林铭,不然二狗他们几个今天怕是都回不来了。”
村民们各自扛着一大块鼍肉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
同一片土地下,赵家大院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赵富贵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的面前,静静躺着一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正是赵光。
尸体被大鼍撕咬,又在河水中浸泡了许久,早已烂得不成样子。
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再也没有半点生气。
赵富贵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掀开白布。
“光儿……”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伸手摸着儿子冰冷的脸庞,身体止不住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