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丁们被周伯年吓住不敢上前,赵富贵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从怀里摸出一只沉甸甸的布袋。
哗啦一声,白花花的银子倒在桌面上,堆成一小堆。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次,一两银子!”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空气安静了一瞬,家丁们面面相觑,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眼睛开始发亮。
赵富贵慢悠悠坐下,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
“谁第一个来,赏五两。”
青禾死死护住胸前的衣襟,听着家丁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拼命往后缩。
理智终于被贪欲蒙蔽,忽然,有人迈出了一步。
鞋底踩过地上的纸钱灰,发出“沙”的一声。
“砰!”
青禾的后脑勺重重撞在棺材角上。
她无处可退了。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不得好死!”
家丁越走越近,汗臭混着线香的苦味灌进她鼻腔。
“别急。”赵财主靠在香案边,朝着棺材的方向说,“光儿,你生前不是喜欢她吗,慢慢看。”
青禾的衣领很快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粗布缝的里衣。
“还愣着干什么?既然她不肯自个儿脱,那就帮帮她。”
赵富贵狞笑着催促道。
周伯年看在眼里,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们想清楚了!拿了他这一两银子,你们就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