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却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囚车远去的方向,眼中满是不忍,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才快步追上来。
“铭哥儿。”
“要不……咱们救救她?”
林铭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你看我像有这个本事的人吗?”
“那可是朝廷的囚车,不说那一队军卒,单是旁边的十几个官差,咱们冲上去不是送死?”
大虎一脸懊恼,半晌,咬牙骂道:“这朝廷也太不是东西了。”
“堂堂镇北军的女将军,打过北蛮,立过战功,最后竟落得这个下场。”
“就算真犯了罪,也不能这么糟蹋人吧?还要把人送去配婚……”
说到这里,大虎越说越气。
“这叫什么世道?”
“走吧,先管好咱们自己。”
眼看着县令府到了。
前方的街道比其他地方更加宽阔,青石板一路铺到府前。
两扇朱红大门敞开,几名身穿皂服的差役守在门口,神色肃穆。
府门两侧早已停满了前来贺寿的车马,有装饰华贵的马车,也有装满货物的牛车、驴车。
车辕上挂着各家商号的牌子,来往宾客更是一个个衣着华贵,身后的随从不是捧着锦盒,便是抬着沉甸甸的箱笼。
一眼望去,都是潼河县有头有脸的人物。
反观林铭这一行人,一辆普通牛车,几个身着粗布短褐的庄户汉子。
也就林铭穿着稍微体面一些,但是混进这群人中间,着实显得寒酸。
周二狗几人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原本还因进城而兴奋的几人,这会儿竟多了几分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