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院七手八脚将女子扶住。
有人撕下衣角,替她简单包扎伤口,鲜血却依旧不断从伤口渗出来,很快便将那块布染得通红。
大虎蹲下身仔细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伤得太重了,先抬下山。”
他看向几人,这么重的伤势,能不能撑到山下都不好说。
几个护院不敢耽搁,连忙砍来几根结实的树枝,又从身上扯下衣物,很快便扎成了一副简易担架。
小心翼翼地将女子抬了上去。
就在准备离开时,大虎忽然停下脚步,他回过头,朝林子深处望去。
那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枝叶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从林间掠过。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盯着他们。
“虎哥?”
身后的护院见他停下,忍不住问了一句。
大虎回过神来。
“没什么。”
“走!”
“赶紧下山!”
几人不再停留,抬起担架便匆匆往山下赶去。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沉入老姑娘山的山坳,只剩最后一抹昏黄挂在天边。
林铭站在河滩庄院门口,望着远处渐渐被暮色吞没的山林,眉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