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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又有一批人去了去了县衙?”
听完伙计的禀报,田万仓的脸色难看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回东家,剩下的十几家粮商全都去了,现在就剩下……就剩下咱们跟梁东家两家没有卖粮了。”
田万仓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如果只是周福全一个人卖粮,他尚且可以用背信弃义来解释。
哪怕后来那几家小粮商卖粮,也可以说是他们撑不住了。
可现在城外就剩他跟梁富海两家最大的粮商以及几家小粮商了。
“东家,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该怎么办?”田万仓烦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咱们是卖……还是不卖?”伙计小心试探道,“要是不卖的话……”
“梁富海呢?”
伙计低下头,小声道:“梁东家那边……暂时还没有动静。”
听见梁富海还没有动静,田万仓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就算他们都卖了又能怎样?这些小粮商运来的粮食不足我们两家的一半,只要稳住,不信林铭不妥协。”
只要梁富海不肯松口,局面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走,跟我出去看看他们能翻起什么浪!”
可他还没走出房门,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名伙计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东家,不好了!”
田万仓心头一跳:“又怎么了?”
“梁……梁东家也派人去县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