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是六位遥县李氏的气血境长老。
其中四人,气息有些虚浮,显然都是刚突破不久。
“诸位,那林家余孽,最近越来越猖狂了,短短一个月时间,我李家,便有十七位族人遭了他的毒手。”
李纪恒面色阴沉道。
“这小畜生!”
遥县李氏大长老怒骂一声,他一拍桌案,看向一位较为年轻的长老道:“怀庸,你当初怎么办事的,我李家做事一向斩草除根,为何现在会突然冒出一个林家余孽,到处袭杀我李家族人。”
李纪恒以及其余长老闻言,也是齐刷刷看向那名为李怀庸的年轻长老。
眼神中,尽是不满。
李怀庸感受着四周投来的冰冷目光,冷汗一下子从额头上冒了出来:“家...家主,诸位长老,那日灭林家满门时,我亲自清点过尸首,确无遗漏。”
他顿了顿:“只是,后来核对族谱时,才发现林家二房还有一个庶子,养在其生母家,我立刻派人去了他生母家,并未发现他的踪迹。”
“然后呢?”
大长老眯着眼道。
李怀庸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将他生母家一家七口人全剐了,也没逼问出他的下落。”
“那你为何不上报家族?”
大长老厉声道。
李怀庸脸色一白,支支吾吾道:“我...寻思那庶子,天赋平平,十五六岁了,也不过锻体境修为,在林家也不受重视...”
李怀庸声音越来越低:“我...我想着一个废柴,没啥出息,翻不起什么风浪,就...”
“就弃之不顾了?”
大长老瞪大了眼睛。
李怀庸低下了头。
大长老气的“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