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
李行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这片天地的温度,瞬间都下降了几分。
“时间能磨灭一切,再深的恨,在绝对的力量和既成的事实面前,要么消磨,要么...被埋葬。”
“花无遗要用雷霆手段稳固局面,由他去。”
“他越是狠辣,才越需要紧紧依附于我们,琼州,需要一场刮骨疗毒。”
“君侯明见。”
赵无咎不再多言。
他明白,在自家君侯眼中,琼州已是一块吞入腹中的肉,如何消化,自有章程。
些许阵痛,不足挂齿。
“曹家那边,如何了?”
李行歌忽然问道。
“回君侯,伤亡颇大,不过那两位,没事。”
李行歌点了点头。
语气毫不在意的道:“一些不相干之人,死了也便死了。”
他稍作沉吟,说:“曹家,毕竟是我之母族,带队去曹家的那两人,叫什么来着?”
“回君侯,一人叫陈砚,先天中期,一人叫杨松,先天初期。”
赵无咎恭敬回道。
“陈砚...便让那陈砚留在那吧,让他...盯着点。”
这个“盯”字,李行歌咬的很重。
“明白,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