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此言差矣!”
崔渊颤颤巍巍地起身,向着李行歌拱手道。
“君侯高义,老朽钦佩。”
“然,今天下乱象已生,朝廷羸弱,根本无力震慑宵小。”
“若无绝世雄主站出来主持大局,这楚州之地,乃至偌大南方,这亿兆黎民百姓,早晚要沦为任人宰割的血食啊!”
崔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君侯!您便忍心看着这大好河山,生灵涂炭吗?!”
崔重山亦是急忙附和:“是啊,君侯,这楚州三十六府,得在君侯的肩膀上担着啊,君侯,千万莫在推辞啊。”
“求君侯垂怜楚州苍生!”
“求君侯接印!!!”
数百人再次齐声恳求。
声势比之前更甚。
李行歌端坐高位之上。
看着众人表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但面上,却是露出恰到好处的挣扎与不忍之色。
他闭上双眼,胸膛微微起伏。
许久。
他睁开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奈,带着悲悯。
李行歌从州牧大位上起身。
缓步走下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