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小声道。
“这是老祖宗啊。”
李玄通没理他。
他缓缓开口。
语气严肃,没有半分恭敬,反而满是警惕与戒备。
“阁下,李家李玄通。”
“敢问一句。”
阁下?
李昊睁大了眼睛。
那道模糊人影却是轻轻笑了。
“你问。”
“道友说,七千年前李氏祖地被毁。”
“既是祖地,那祖地何名,在何处?”
“道友又是何人,居何位?”
模糊人影没有立刻回答。
李玄通接着道。
“阁下说,太初经是我李家家传功法,非嫡脉血亲不得传。”
“老朽辅佐两代家主,治理族务几十年...”
“李家历代传下来的东西,就那么几样。”
“从没听过太初经这三个字。”
李昊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