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脸,圣尊眼中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圣尊,我心中有一惑,想问你。”
“说。”
“众生平等,可能吗?”
这四个字问出口。
冰崖上,静了下来。
许久。
圣尊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不可能。”
“既知不可为而为之,圣尊为何要这么做?”
斗笠人万分不解。
“因为总要有人去做。”
斗笠人身子一震。
“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这样。”
“开山的人,不是为了自己能走到山那头。”
“他是为了后来的人,脚下能有条路。”
圣尊抬起手。
看着这双粗糙的手。
圣尊的语气一下子变的很低沉。
“我这双手,以前是种地的。”
“我爹娘死在天旱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