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通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
最后却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李行歌微眯着眼睛。
“既是如此,孤有一事不解。”
“殿下请问。”
李行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们这一脉,为何会成为大周世袭罔替,位极人臣的镇国公?”
虽是在笑。
但笑容下的冷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李玄仙闻言。
叹息一声。
“非是我们贪图荣华富贵,实在是无奈之举。”
“当年那场惨烈追杀,我脉先祖被逼入绝境,无奈之下复苏了圣兵。”
“圣兵之威毁天灭地,当场镇杀了两名下界的半圣。”
“忘根之人彻底怕了。”
“因为天道限制,天人境不能下界。”
“所有能下界的,最强战力也不过半圣。”
“而半圣,在上界,那也是一方势力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死的多了,也会伤筋动骨。”
“而且,最关键的是,忘根之人最忌惮的并非是圣兵,而是圣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