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远最后是晕倒被人抬走的。
王庆做的丑事,一个晚上便传遍了陵州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躺在床上的病秧子,都能听说个一二。
王家再有权势,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王家嫡子做的荒唐事,听说了没啊。”
“听说了,听说了,我的老天爷,平时看着那么斯文,玩的这么花啊。”说话之人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何止是花,简直就是变态啊,好男风就算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啧啧啧,儿子是这种败类,你说当父母的是不是私底下也玩的这么变态啊。”
“谁知道呢,反正王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听说是江大人亲自带人去揭发的,被救出来的那些男女孩子都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江大人这般高风亮节不畏强权,好官呢。”
“王庆真是个畜牲,对那些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照我说这种人渣就应该浸猪笼,一死百了。”
“……”
一人两人议论还能用强硬的手段抓起来,可走在街上随处都能听到百姓们兴致勃勃的交谈,法不则众,王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反而会惹起众怒,适得其反。
王承福只能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然后恼羞成怒的收拾了东西,带着亲信快马加鞭的出了陵州。
他一定要让江崇远死无葬身之地,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
驿站。
东阳敲了敲门。
“进来。”